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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26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这句话大家似乎都早已熟知
不知爱迪生是在什么时候说了这样的话
似乎很多大人都喜欢用这句话勉励自己的孩子
我的长辈们同样没有逃不出这个俗套
尽管我对爱迪生抱着无比的崇敬
可这句话我是不以为然的
上了小学以后老师再度提及这个话题
那是一次作文课
要求就是写一篇通过努力以后成功的记叙文
还要引用上"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叛逆的我自然不会像其他的孩子那样乖乖的听话
最终我交上了一篇令老师震惊的作品
风筝不能错过风
调侃了一个非常努力学习的孩子刚刚掌握了如何去做风筝
结果他没有把自己做的风筝成功的放飞起来
他不断的通改进做风筝的技术来解决这个让人费解的问题
然后描写了一个教书老先生来处理全文的最后
那篇作文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我记忆中仍旧还能清晰的回想起的东西
只有那教书先生结束全文的话语
孩子,你做的风筝真的很棒,但是你却不在意现在没有风
生活中的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很多很多次我们付出了大量的努力
得到经常却是原地打转
成功或许只剩下一步之遥
人们口中遥不可及的天涯很多时候就是那咫尺的一步罢了
这篇作业老师们最后是没有做评论
也没有照常的点评那次作文大家的表现和不足
整个事情就这样沉静下去
没有结果
我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可是我多少觉的我得看法是对的
从那以后我都喜欢随身带上一只笔和一本小册子
不管是什么时候
都记下属于自己那一闪而过的灵感
不多久我的作文逐渐开始在同龄的孩子中出类拔萃出来
也喜欢使用一些大家不常见的格式来描述自己想要述说的故事
开始知道了作文贵在平淡贵在传神贵在不言间
虽然整个过程中我遇到了不少挫折和干扰
非常多的大人指责我做事不分先后轻重
经常因此迟到和被老师请出课堂
即使这样我依然固执的认为
没有那个苹果万有引力就不会出自牛顿之手
没有溢出浴盆的水阿基米德就不会解开王冠造假的难题
只有灵感才是人生中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宝
现在的我依然如是坚持
当然我是认为我的执着一直让我受益匪浅的
至少现在我和别人谈很多话题时思维是活跃的惊人
灵感也不再稍纵即逝
我没有因此满足
通过大量的阅读去找寻更多的灵感
终于在某一天无意中从某本书籍中发现了爱迪生的那句原话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聪明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这百分之一的灵感却比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重要
我不知道别人为什么要刻意的砍掉那句原本和谐的话
可是面对将来
我感觉到了更多的信心和自信
因为我会一如既往的去善待所有来之不易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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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19
母校
小时候试图努力逃离的地方
阔别数载
最终我还是来到了这里
或许是脑海深处那段不忍割舍的情缘吧
人总是会长大
也总是渐渐的开始学会追寻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站在那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下
细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
没错了
就是这里
我曾经呆过的地方
已经想不起那时候是坐在哪个班级
也忘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但是至少还可能找到那么丝毫的安慰感
“那也就够了”
我对自己说
至少在这段时光彻底淡出我的记忆之前
又能把它找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
也不知道又能做些什么
就像老人经常喜欢絮絮不止的述说着往事
或许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吧
绕着教学楼走
总觉得操场似乎小了很多
“可能是我长大了吧”
找一级干净的阶梯
坐下
抬起头
看风吹拂着梧桐树的样子
摇摆的树叶
和那在太阳照射下
洒下交错的光影
都是那么熟悉
铃声响起
“是下课的铃声吗”
我问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
无奈的笑笑
那时候上课老喜欢睡觉
每次打铃我都喜欢这样的问下同桌
如果他回答是
那么就继续睡下
直到他告诉我已经放学了
可惜的是铃声已经不在是以前的铃声
用音响播放音乐来代替铃声我是坚决反对
因为音乐是可以变的
确实这让很多回来看望的学子找不到以往的样子
周围开始不在安静
已经下课了
穿过嘈杂的人群
找一个角落
蜷在那里
观望着
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是嫉妒还是羡慕呢
缓缓的踱出母校的大门
故地重游似乎没有给我带来多少欣慰
回忆中昔日的欢声笑语掩盖不住如今时事往迁的沧桑寂凉
物是人非的感慨
身后学校中的朗朗书声依旧在
像以前那样的和谐
记忆中的那是的我是常常打破那种和谐的
那种叛逆的心似乎依然还留在生活中某个角落
只是那也已经离我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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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19
终于又能空出些许属于自己的时间了
望向窗外的远方
找不到焦点的视线
像极了那不在被感动的年华
告别那热血沸腾的青春已经许久了吧
不在对曾经向往美好有着一丝的期望
虽然偶尔依旧会翻阅那被压在角落的漫画
仅仅告诉自己也是和别人一样
走过了那段梦幻般的童年
那是怎么样的味道呢
努力去回忆
但是只能隐约的感觉到是朦胧的憧憬
什么是朦胧呢
憧憬又是怎么样的呢
打开身边的扬声器
喇叭中流露过的是悠扬的陶笛声
故乡的原风景
宗次郎的陶笛声依然是那样的轻盈
只是好久好久没有能向这样的静下心去倾听
想起来了呢
有一种叫做友情的东西呢
比水晶还要纯洁
和几个年龄与我相仿的孩子
在没有边际的杂草堆里
好像有过肆意的奔跑
迎着那热情的狂风
那时候的空气中
都还是带着淡淡的带着泥土的芳香呢
春天的时候
随处可见的野花
是可以任意采摘的
大家都打扮成爱美的天使
夏天的时候
在暴雨中
汗水夹杂着雨水
绿荫场上疯狂
秋天的时候
结伴在山林里
脚下踩着刚刚飘零下的叶子
发出"莎莎"声
冬天的时候
在那不叫不出名字的山上
谁家的坟头
感受着太阳的温暖
记忆中自己是经常错过了吃饭
免不得家人的臭骂
总说我是不懂事的孩子
那时候似乎非常希望自己能成熟点
但最后依然还是老把家人的训教丢在脑后
这就是童年吧
给自己泡上一杯苦丁茶
打开一个动漫网站撇了一眼
无意间就被随手关掉
苦笑
"终于我长大了呢"
如是我对自己说
想不到期待过的东西
居然乎沦落这样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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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9
又是一年的除夕夜
面对着奢华的烟花
似乎看到了它褪去后的苍凉
掬起一捧散沙
在指尖轻轻划落
无声无息
正如时光在眼前悄悄掠过
似乎曾经非常努力的去把握
可最后看到的
依然是那更快逝去着的年华
用力握紧手中的沙粒
疯狂倾散而下
最终只留下指尖的苍白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不多久
可能我不再记得这个除夕夜
曾经对着一手散沙的沉思
最终我也会像这把散沙的记忆
在时间长河的冲刷下
不留丝毫的痕迹
正如同没有人会记得
童年的某一天
窗前柳絮飘扬时
绽放在脸上的表情
也不会有人在意
自己儿时亲手载下的花
是怎么开的
那些感动已经不再重要了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人们似乎一直
辛勤的在挖掘今天的泥土
去埋葬昨天的自己
直到最终挖通的道路
通向死亡
一切结束
然后
关于他的事情
又会被其他人埋葬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没有人在意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美丽
就想蒲公英可能永远不可以去追念
当那阵风吹过之后
自己的孩子远飞他乡
那一瞬间的痛楚以及期望
人们似乎一直
在疯狂的寻找明天的美好
但是却又不会去留恋
直到最后的错过了所有
连后悔的机会
也被仓促的时间带走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似乎人活着的真谛
就是不去问为什么活着
不去计较得到了什么
失去了什么
只要知道自己活着
知道接下去要做什么
不问为什么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不知不觉的在花开花谢中
怅惶的走完
那段短暂如同烟火一般
短暂而又漫长的瞬间
或许正是我们的宿命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若不是人们太爱玫瑰
它原该只艳不俗
若世人不是总要把爱挂在嘴边
它原该比世间的一切都清雅隽永
若不是人们太珍爱时间
或许我们会发现更多更多的美好
如果能放下脚步去静静的欣赏和聆听
我们的生命或许会
更加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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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6
有一种人
她们或许总是高高在上
她们从来没有必要考虑到别人的心情
而事实上
没有她们社会还是那样
可能少了份色彩
或许会多一份和谐
有一种人
好像一直以来低低在下
他们处理着各个角落中最烦琐的东西
然而他们似乎要时刻考虑她们的感受没有他们
少了他们
这个社会依旧可以过着
多了一份潇洒
但是也多了一点混浊
他们经常在清理她们留下的麻烦
她们却始终只会制造麻烦
而他们不许有怨言
她们犯错了
大家都只能忍了下来
他们犯错了
她们会站在第一线
高高的举着大字报
似乎
非常兴奋着
声声高呼着他们不尊重她们的感受
他们永远斗不过她们
他们永远是他们
她们永远是她们
这个可能已经成为了定律
他们只能选择默默的离开
她们还是继续风光着
注:
这里的他们并不指男性
她们也并不指女性
我只想指出社会中的某种现象
她们和他们都不是确指
只是为了区分两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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